福建美术在线—福建美术门户网站
  您现在的位置:福建美术在线 >> 学术沙龙 >> 国画沙龙 >> 国画杂谈 >> 正文  
 艺术家和艺术机构官方网站:
真正的艺术来源于自然——自然门艺术的一种宣言
【 作者:佚名    转贴自:福建美术在线专稿    更新时间:2016-10-9    文章录入:傅翔
分享到: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自然门艺术从树根开始,树的根在土里,在裸露的河床与溪谷,它表面是没用的,是朽烂的,是死的,可有人看见了它,发现它是活的,是有生命的。于是,它被剥离出来,表面朽烂的东西脱落了,露出了原初生命的肌理与筋骨。这些根没有被他强行刀劈斧砍,相反,连每一个细枝末节都得到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他看到了每一个树根本身的生命,他尊重每一种生命的形态,他只是把它的美展示出来给大家看。这样的根显然不是雕出来的,因为它本身的存在就是那个样式。

这个人就是自然门的创始人徐应源,老徐靠着他多年的艺术积累与艺术经验走入了这一步显然是有优势的,可他身上最宝贵的却远不止这些。因为这些许多人都有,可老徐却走出了一条别人想都没想到的路。他只用了一个词:无为。

“无为”显然不是什么新的东西,因为几千年前的老子早就说过了。而在西方,艺术大师们更是谦虚地重复:他们所做的只不过是发现,因为自然本身就是最美的。而在宇宙面前,在每一种生命面前,谁能不感叹自己的无能与渺小呢?因此老子说,顺乎天道。

《圣经》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老徐可能是看到了老子的道与这句话有种神秘的相通与一致,所以把它们与自己的信仰放在了一起,并以顺服为根本,走上了这条类似于一种宣言的艺术之路。

这种宣言无疑是有力的,因为他剥离出来的树根让我们每个人为之震撼,人们没有想到,这种根竟会呈现出如此完美的曲线与神秘的造型。它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宇宙间的存在,也仿佛是一种全新的生命,就那样鲜活地站立在我们面前。根就这样自己说话了,这是老徐鬼斧神工的工作,还是树根本身具有的生命力?几乎每一个人都看到了老徐的工作,甚至夸耀了老徐的雕刻水平之高。可老徐却说,这不是他的功劳,他并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神的作为,他只有俯伏在自然面前。

在中国,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多少艺术家会如此谦卑地面对自己的作品!因为在这样一个急功近利的年代里,当大家都在急不可耐地兜售自己名声的时候,竟还会有人如此谦卑地声称:他并没有做什么,一切归功于上帝。

这就是自然门的宣言,这个宣言是如此震聋发聩,以致于我们丧失了分别的能力。自然门的悟性源自于上帝的启示,这启示就是我们人是渺小的,而上帝的造物却是完美的,人在这种美面前只有敬虔,只有赞美,只有发现。而狂妄的人是看不见这种美的,更发现不了这种美。自然门认为,只有丢弃自我,俯伏在造物主的面前,宇宙的奥秘与自然的秩序才会向我们打开,而美就在自然之中。

当我们敬虔地把每一个朽烂的树根从荒野中拾起,又放置于案前,我们的生命就与这一个个树根的生命有了某种默契与交流。这是一种尊重与平等的对话,这种对话在渐进的剥离中深入,然后是惊叹,因为生命的美慢慢被打开,裸露出来。可以肯定,这个过程正是自然门艺术的一种程式,这个独特的程式让它在艺术之林中独树一帜,并必将影响深远。

当一切的剥离完成,新的生命也因此诞生。当一个个树根被赋予了神性的命名,根的生命又一次被想象所激发,从而焕发出夺目的光彩。根的重生就像是生命的一次再造,这里有化腐朽为神奇的人的功劳,虽然它的美是本身就存在的,可没有自然门艺术家的智慧,它就永远只能沉默在旷野,再次化为尘土。因此,这无疑是一种点石成金的点化,人的主动性是不可磨灭的。

面对根的重生,我们很容易对应到人的重生。当一个人腐败堕落之后,他也如同这遭弃的朽烂的树根,没有人理睬他,更不会有人发现他还能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只有信仰让我们能有如此的大爱,并对他不怨不弃。因此,在我看来,自然门的艺术首先是一门信仰的艺术,是有爱的艺术,它的力量来自于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与爱。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与理解,自然门才会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看似平常却蕴藏着神奇的艺术。

自然门的第二次创举来自于漆的灵感。他们从漆树的汁液看到了生命的另一种形式,这就是流动。生命从树到了汁液,这本身就是一次伟大的献身与转换。于是,他们看到了漆的生命,释放了漆的生命。这是全新的尝试,那就是让漆自己说话,而不是禁锢。我们传统的漆艺之所以常常失去了生命,其根源就在于没有充分尊重漆本身所具有的生命形式。自然门尊重了生命本身,从而也看到了漆本身所应有的生命力,所以它拒绝强迫,拒绝撕裂,而是顺其自然,让漆流动起来,让它们互想渗透,互相纠缠,从而变幻出迷人的光芒与生命的律。
流动是一种生命本源的形式,如同水,它的流动自亘古以来就是生命的一种自然的样态,有时,它甚至比生命本身还早,还更具生命力。因此,当这种古老的流动被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重新释放出来,它们注定要完成一次又一次全新的旅程。这个过程在人与物的对视中获得了新生。这个新生可能就这样与自然门的第二代传承人结下了不解之缘。

作为第二代传承人的徐丽娜显然已经无数次地面对了这种生命神奇的变幻。她感受到了那种神奇的生命的律,感受到了它们那变幻莫测的流动与渗透。在老徐多年的言传身教中,她已经渐渐地感受到了生命本身所散发出来的迷人的力与光辉。特别是在一次又一次与漆的亲密接触中,她看到了一种全新的生命形态呈现出来的美。这种美与其说是男性的,不如说是女性的。因此,从根到漆,我更愿意理解为它是从老徐到小徐的一种生命流动与传承。这种流动是自然的,因而也是生命的。

树是有生命的,它的汁液也一样。当这个古老的工艺变成了许多艺人手中的画,它就注定被定势为一种人为大于自然的一种技艺。古老的漆艺在明清时期是富丽堂皇的皇族奢侈品,它们规矩而工整,充满了人为的匠气与艳俗。即使到了今天,大多数的漆画家也被漆易于凝结的特性所束缚,而一味地突出它金光宝气与版画的特点,从而让漆画成为了极富装饰意味的一门工艺。漆因此成为一种颜料,是画家手中的一种工具。可自然门却不这样认为,因为漆有它自己独特的生命,它的流动,它的渗透,都是一种生命自然的呈现。

自然门尊重了漆的流动,他们用不同的漆在画板上交汇成各种各样的图式,他们看着它变幻着,轻轻地颠倒倾斜,好像一个小孩子,让流动成为主人,又让它们渗透在一起,幻化出神奇的图案与花纹,只到满意为止。正是因此,我们看到了一种全新的漆画,这些漆画不僵硬,不生硬,不俗艳,而是极为灵动,极为丰富,极为雅致,充满神奇与变化,让人感受到了一种生命的力。这样的漆画绝对称得上是一个创举,因为它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对漆的认知与漆艺理念。

这是一种不可预知结局的游戏,这种游戏让艺术走进了最平凡的人们中间。在自然门看来,真正的艺术本来就在大自然中间,而大自然才是伟大艺术的创造者。当我们真正地融身于大自然,我们才会发现,一切人为的艺术都会相形见拙,因为自然才是最美的。有时,就是一片树叶,一棵小草,它的美都是人力所不能企及的。正是因为这样,当我们看自然门做出来的漆画时,我们看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美,这种美真不是人力所能为的。看着这样一幅幅绚丽多彩的漆艺作品,我们只有慨叹:那就是我们人是何等微小,而自然是何等伟大。

2008、4、3  福州大梦山

 

 上一篇文章: 王来文艺术对话系列之“士夫画”的人文情怀
 下一篇文章: 傅翔:老宋
发表评论】【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相关文章    
没有相关文章
  文章评论 (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没有任何评论

关于我们 | 广告业务 | 会员服务 | 友情链接 | 联系我们 | 意见反馈 | 繁体版


电话:13305008865  E-MAIL:FJARTON@126.COM
版权所有 2006-2010 福建美术在线  闽ICP备11010453号-1
Copyright 2006-2010  WWW.FJAO.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