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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百般打磨出炫彩—记漆画家陈金华的艺术人生
【 作者:佚名    转贴自:本站原创    更新时间:2016-11-29    文章录入:陈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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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画是一张画,是艺术品,而不是一块漆。要在把握漆性的基础上,用自身的艺术语言去感染人。
——陈金华

百般打磨出炫彩
记著名画家、厦门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硕士生导师陈金华

1997年秋季,《走向新世纪——中国青年油画展》在中国美术馆展出,我久久徘徊在一副命名为《绿色空间》的画作前。灵动与凝重,束缚与放纵,秩序与颠覆,看似两极分化、甚至互为冲突的元素在这幅作品里面得到了巧妙的融合,化为密不可分的凝聚力,从而震撼了我的心灵,感受到强烈的审美愉悦。
弹指一挥间,转眼十几年过去,没想到我竟然有幸坐在画室里,听陈金华老师讲述他的人生阅历和创作心得。陈金华,就是《绿色空间》的作者,而这位屡次以油画和其他不同画种的作品晋级全国顶级专业大展的画家,擅长并获得荣誉的却是颇具神秘色彩、又以繁复和艰难的制作工序令很多画家望而生畏的漆画——2002年,陈金华的作品《大年》获首届全国漆画展金奖。人们常用“如胶似漆”来形容感情炽烈、难分难舍,陈金华跟漆画就是有着这样的不解之缘。
陈金华是个纳言敏行的人,气质沉静,但谈起漆画则略显激动,语速也加快起来。他用“千年的璀璨,崭新的传奇”来概括中国漆画艺术的特点,这门历史悠久的艺术因特殊材质和独到技法而深具魅力,长期以来却局限于工艺品的形式,直到近40多年,在漆画家们的执着探索和不懈努力下,才完成了从实用艺术到纯艺术的“脱胎”之变。
福建是漆画大省,自第六届全国美展开始,漆画即成为与国画、油画、版画同时展出的独立画种,历年全国美展中福建漆画的入选率和获奖率都遥遥领先,其中厦门尤为突出,被美术界誉为“厦门漆画现象”。2001年,中国美术家协会破例将漆画艺术委员会设立在厦门(其余画种的艺委会皆设在北京),陈金华出任副秘书长,此外,他还5次受聘为全国漆画展的评委。
正如我们所知晓的,提到这些年中国漆画艺术的发展,无法绕开陈金华。
如上所提,陈金华本身是个实力派画家,与其他走单一创作路线的画家较为不同的是,他身兼多重社会身份,还不是挂个虚衔就了事,皆需实质性操作——从教学到学术研究,到组织与策划艺术界(尤其漆画领域)的诸多活动,没有一处可以虚与委蛇。事实证明,每一项他都做得很出色。如此繁忙,他却能够保持良好的创作状态,不断探索新的技法,寻觅新的绘画语言,以底蕴深厚而面貌全新的作品实证:作为一个已在社会上获得极高声誉的画家,他没有陶醉在功成名就的喜悦之中,仍然全力以赴地在艺境中攀登新的至高点。
这令我在佩服之余暗暗惊叹:是什么样的力量造就了如此全面发展又多处开花的艺术家?
仔细倾听了陈金华的娓娓道来,谜底如一副画卷在我眼前缓缓铺开……


《大年》
110cm×190cm
2002年

《大地飞歌》
180cm×190cm
2004年


求学篇: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位于闽北山区的南平还是个闭塞又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陈金华以文化课、专业课并列第一名的成绩考入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壁画系,全班仅录取的十名同学,大多数来自大城市,他们好奇地问起南平,还以为是当时流行歌曲《南屏晚钟》里的那个南屏,当得知是福建的某处地名,则一脸茫然。
南平,正是陈金华的家乡。从出生到少年时代,他就扎根在那儿,像一株崖缝里的植物,顽强地汲取着有限的资源和养分,向光性极强的朝着目标努力生长。
老家的墙根边上有一条水泥路,本地又出一种白白的、软软的,有些像石膏的石头,唤作“石灰石”。就地取材,以石灰石为笔,水泥路为画板,孩提时的陈金华将绘画视为最开心的游戏,稚嫩却已才情初显的涂鸦吸引了过路的大人们驻足欣赏,让他受到极大鼓舞。小学开始,陈金华的绘画才华又有了新的展示空间——本班、隔壁班,甚至年段的黑板报都由他包揽。直到13岁,他才算是略为正式地接受了绘画训练,而他最早的启蒙老师本身也靠自学出来的,可见经历了多么漫长和曲折的摸索。
但是凭借强烈的内驱力,学习过程中的艰辛反而锻造了陈金华坚韧的意志和明确的方向感。年纪虽小,他却已将考入正规美校视为平生一大志愿。
那个时期,美术院校的考试程序跟现在有很大的不同,要先寄作品,由报考的院校审核通过了才能获得准考证。整个南平市,只有7、8张准考证的份额。七十年代末,刚初中毕业的陈金华就拿到了其中一张,跻身于同样获取资格,但年龄比他大很多、功底和积淀也较深厚的上山下乡知青行列里。他懵懵懂懂参加了第一次艺术专业考试,上了考场,才知道考试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经常画的人物不考,而是考几何体的素描技法等等。这一次陈金华没有考上,但他并不气馁,而是当做摸底了解,回去重新准备,第二年再考。
当年省内只有两所美术专业院校,一所是福建师大,另一所是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本着对厦门的美好憧憬,陈金华选定后者为报考目标,将最好的作品投寄过去,剩下的寄到福建师大,但是两边的准考证都寄来了。因为是在同一天的同一时刻考试,只能选择一所,陈金华便坚持初衷,选择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
在知道考试要求和细则之后,陈金华埋头苦练,一天画两幅素描,画完张贴在墙上:一个星期的功夫就占满了整面墙。而头一年令人吃惊地拿到准考证以及参加考试的经历,又让他成了南平小城里人们看来“见过大世面”的人物,引起很多想要参加美术考试的人的关注,大家将他的家当做了“考试观摩中心”,来人络绎不绝,每周更换新内容的“画墙”自然是关注焦点。
居住条件不好,是那种夏季非常闷热的木头房,但此刻的陈金华已不问寒暑,抓到东西便画。家里的瓶瓶罐罐、斗笠、油漏……全部成了他的静物写生对象,这在当时很少见,因为别人不碰此类题材。这种练习方式不仅为陈金华打下夯实的基本功,也可窥见其不拘一格的创造性思维。
但第二年因为一些小误差,又只能抱憾。到了第三年,陈金华才如愿以偿考上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那个时代,由于录取率极低,报考的人又多,这种情况在美术考生里很常见——瞄准目标,一年又一年的攻克,听说过还有人“八年抗战”,直到年龄限制,不能考为止。所以最终实现了自己的志愿,就是胜者。但确实是极为磨砺人意志的战役。
从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出来,陈金华仍不满足,决心踏上继续深造的求学之旅。又是受到当时的“规定”制约:中专毕业以后要工作两年才能再报考高校,并且必须是25岁以内。到了能够考试的头一年,陈金华报了美术界学子们公认最高挑战的浙江美术学院(即现在的中国美术学院),专业课毫无困难地通过了,但可惜卡在文化课的单科分数线上;第二年,陈金华算了一下,必须争分夺秒兼理智选择才能实现目标,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了。于是一方面猛攻文化课,一方面改考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终于,以文化课专业课并列第一的名次被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特艺系录取,考试时的作品被展示为范图。
即使最后得到令人羡慕的圆满结果,陈金华毫不掩饰求学道路上的坎坷和蹉跎。由于条件的局限,当时绕了很大的弯路,也不怎么被人理解:就像当时再次报考高校,单位为他在证明上盖戳的时候,压根儿没做放他走的准备,就想着小青年刚刚工作没定性,瞎折腾而已。没想到真被他考上了,走人了。
其实,这不仅仅是一个勤奋或者幸运能够说明的问题。目标惘然、心里没数的人,就不可能有个明晰的努力方向,那么纵使花费一番心力,也是消耗在东抓一把、西抓一把的浅尝辄止,没有焦点,到头来一事无成。正如陈金华非常注重对学生创作初期的审稿,因为这时候没有找对感觉,规划清楚,那么往后下的功夫都白费了。从少年时期开始,他就对自己进行了笃定的人生审稿,再依照构思精心作业,一步一个脚印地完成了自我实现。可以这么形容,构图的主题就是以艺术贯穿人生,这源于他骨子里对绘画的热爱,还有对自身资质的了解。


《盛世祥和》
90cm×170cm
1999年

《远音》
111cm×122cm
1994年

《城市边缘》


艺境篇:
众体备于笔下,意简犹存于取舍 

关于自我实现,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是这么说的:“一个音乐家必须作曲,一个画家必须画画,诗人要写诗,否则,他就无法与自我保持最后的统一。一个人可以变成什么样的人,他就一定会变成什么样的人。这个需要,我们可以称之为自我实现。”
问起陈金华绘画在他生活当中的意义,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就跟我吃饭睡觉一样,完全是生活当中的一部分了,几十年都如此。”显然,这是一个艺术家自我实现的极佳例证,绘画创作已成为其日常生活的必需品。
从个体需求出发,能够发挥自身潜能,即使从事艰辛的工作,仍然会体验到幸福感。这不难觉察——陈金华提到忙碌的艺术生涯,总是眼角洋溢笑意,嘴里也不住说着“很开心”。
而专业领域,也不会忽略真正有才华且勤勉的创作者,来自历年全国重量级美展的诸多奖项造就了陈金华的传奇,使之不到四十岁便被媒体誉为“获奖专业户”。
1989年,还是大学一年级身份的陈金华就以作品《人与环境》入选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七届美术作品展览。1994年,作品《远首》再次入选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八届美术作品展览,并获得最高奖。原本默默无闻的陈金华一下子被笼罩在聚光灯下,备受关注。要知道,这五年一度的全国美展就相当于美术界的奥林匹克盛会,高手如林,群英荟萃,脱颖而出是多么的困难!
然而陈金华却佳作频出,从第七届全国美展开始,此后每届都入选参展,并且连续四届夺得大奖,多件作品由中国美术馆收藏,这在中国当代美术家的参展记录当中是罕见的。令人称奇的还不仅如此。众所周知,专业上需要苦心钻研才能在某个特定领域拔尖,如医学方面因为深造方向的不同,分为内、外科、眼鼻喉科……等等。绘画也是这样,分油画、国画、版画、漆画等各项画种,每一项独立的画种各有特点,材质、作业方式等差异决定了某种意义上的“隔行如隔山”。因此,学有专攻,许多画家的成就都是建立在特定的某个画种上,跨越到其他画种则无处下手。
陈金华的特别之处就在于,他最富盛名的是漆画。却又擅长油画,如前面所提的《绿色空间》,不仅入选中国青年油画展,还入选了全国第九届美展油画展,并1999年获得福建省第三届艺术节油画金奖。同时,很多届的全国水彩、水粉画展上出现了他的入选作品。
创作题材也是涉及面广阔,人物、静物、风景……皆现笔端,从表现严谨写实功底的具象造型到意韵流转的抽象构成作品,跨度之大和完善程度打破了很多人对“画家必须靠专擅的题材才能搏出位”这样的刻板印象。回想起他少年时期练习基本功阶段,将家中任何东西都拿来“物尽其用”,并细致地观察到油漏(旧时倒油,插在瓶口上的小漏斗)上岁月沉淀的光泽以及龟裂纹等等,倒也不意外他在创作成熟期的挥洒自如和创新求变。却不尽然是刻意求新,包括画种的变化,有时也是环境局限促成。
1990年,陈金华回到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任教,作为一个身兼重任的年轻教师,面临的种种现实处境,促使他暂时放弃创作条件要求苛刻的漆画,改做油画。然而条件一旦允许,他仍然把重心转回一心痴迷的漆画。以油画的养分滋养漆画,再把教授平面设计时所领悟到的精髓运用到纯艺术,成就了陈金华独特的艺术造诣。
世间诸多事物有相通处,在艺境的追求上尤其如此。宋高宗赵构论书法,在《翰墨志》里言道:“众体备于笔下,意简犹存于取舍。”这个恰好对应了陈金华的作品:博取多画种的独特性并融会贯通之,使得笔下风采迥然;超越实在物象的“形”,而深入内在本质的“韵”,则是一个将繁乱零碎的视觉元素从画面里清理的过程,以避免俗相的“意”,引导绘画语言的淬炼与取舍。
陈金华重取舍,这不仅反映了一个画家在专业素养上的修行,也渗透到人生里,决定了他的价值观。名利对任何人都有诱惑力,艺术家当然不例外,不过准线设在哪里,显然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分界点。陈金华相信,优秀的艺术家没有很穷的。有天赋,有悟性,再选对方向努力付出,那必然有收获,在物质上也能有个起码的保证。他需要这个起码保证,因为这是创作和艺术追求的必要条件。令我钦佩的是,他也安于这个起码保证,轻轻松松踏过了被物欲所累的“门槛”,畅快地做着自己愿意做的事情。
从刚学画开始,陈金华就非常关注当代画家,主要是为了了解绘画技巧、表现形式、意识形态等走向,通过对信息的捕获和分析来提升自己。但是从另一个角度,他也看到了太多画家的起落沉浮。在“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松懈下来,就陷进“乱花渐欲迷人眼”了,再往后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能顺从商业运作的需要,不断复制自己,或者画些违背本性的东西。
是的,当利益唾手可得,又有几人能够抵御诱惑?陈金华的免疫力就来自他太清楚自己看重的是什么:满足了基本物质需求之后,赚再多的钱,也就是一堆印刷得一模一样的钞票;创作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作品,那才是独到而不可复制的,留在这世上能够证实自己的有意义之物。


《山野清音》
122cm×90cm
2007年


《时节》
120cm×80cm
2011年


《物寓》
122cm×62cm


育新篇:
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如果说,艺术上的成就证实了陈金华的才华和能力:那么教学上的成功,就是从另一个角度证实了他的判断与思想。在2009年第十一届全国美展当中,他指导的厦门大学美术系16位师生的16件漆画作品,其中15件入选,4件获奖。在由中国美协和中国美院等专家组成评委评选的“锦绣海西——福建省当代美术(晋京)大展”中,厦大漆画获奖数居全省高校第一。在上海世博会,由中国美协主办的中国美术作品展·漆画展中,厦大漆画入选共13件,其中获奖就8件,获奖数也居全国高校首位。就像当年《远音》引起的效应,厦大漆画立刻赢得全国的关注,所不同的是,当年的光环是罩在了陈金华个人的身上,如今则闪耀出群体的力量。
常人眼里的艺术家,往往孤高率性、特立独行,跟循循善诱的教师形象落差很大。这其实是一个误解!画派的形成和传承,在任何一个历史时期和任何一个地域,都离不开领军人物的言传身教以及弟子们的精进探索与传播。例如翻看现代艺术史,徐悲鸿、潘天寿……等大师级人物皆是兼具画家和美术教育家身份。因此,优秀的艺术家与出色的教育工作者在身份上并不矛盾。但愿意在教育领域奉献自己的心力,甚至在某种程度必须牺牲个人创作的时间和精力以造就他人,这就是考验一个艺术家博大胸襟的时候了。
在追求自己艺术生命的初始,陈金华也没想过当教师。“做一个画家,自由自在的画画。”一一这是少年陈金华对自己人生的单纯构想。然而对于一个有能力且敢于担当的人,命运似乎不满足于仅仅分派给他单一的社会角色。从1990年至今,陈金华已经执教二十年,并且这将是他终身的职务。
陈金华曾经担任鼓浪屿工艺美术学校的设计系主任、教授平面设计课程。那段时期,他感觉到自己喜好的专业与教学任务的脱节,但仍然力图做好本职工作,辅导学生多次在全国大赛中入选并获奖。随着年纪渐长,他愈发珍惜时间的宝贵性,渴望能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将更多光阴和精力用在自己最擅长和最感兴趣的漆画。机缘在2005年底来到,厦门大学美术系请他过来组建漆画专业,从此,他兴致勃勃开始了每天与专业紧密结合的教学。
除了在学院里培育新秀,作为漆画领域的领军人物,陈金华更是将视野放宽,关注全国范围内的漆画创作并努力扶持新人。迄今为止,漆画艺委会已面向全国成功开办了四届高级研修班,他一直义务担任辅导老师,没拿过一分钱,却感觉很开心。陈金华提起在鼓浪屿授课,拖到很晚,下半夜一个人租“海上的士”回厦门岛的事,说得乐呵呵的;又讲到至各处讲学,告诉当地学员自己到来的消息,大家高兴地相聚。正是与学员的深厚情谊,还有精神领域的收获,让他不计利益地忘我投入。
可以说,漆画离不开陈金华,陈金华也离不开漆画。一心系在漆画上,与志同道合者共同探讨,相互促进,这就是陈金华的快乐源泉。这样一个良师益友,做他的学生应当不仅幸运,而且幸福。作为漆画艺术领域举足轻重的人物,这几年来,陈金华数次被中国美术家协会聘为全国漆画展的评委。2009年10月,他被文化部确定为建国六十周年第十一届全国美展评委,这些既是最高殊荣,又是必须慎重承担的神圣责任。2008年底,他在福建省第六次美术家代表大会上高票当选为副主席。2010年2月,备受关注的福建省美协漆画艺术委员会终于成立,他被推选为主任。他还被中国美术家协会聘为全国漆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这是福建省美术界迄今为止在全国学术界的最高职务。在组织和联络各项事务上,占用了许多本该与家人共处的时间,好在妻子一向包容和理解,用实际行动支持着他。然而对目前即将升初中的女儿,他还是有点淡淡的愧疚之意。不过他也笑道:“虽然平时相处时间少,但父女俩呆在一起的时候跟兄妹似的”。可见陈金华不仅是良师,也是慈父。
无论对学生,还是对女儿,日常生活里总是和颜悦色的面貌,但涉及专业和人生原则,他的要求又极为严格。陈金华带了三批研究生,都参加过全国美术展赛,“一定要参加了才能在他手下通过!”如此“高压政策”,反倒激起学生干劲,师生齐心,营造了热烈的学术研讨和专业创作氛围。
陈金华举个例子:“水烧到80。,再加热到99。,看似花了好大的劲,但‘质’上面却没有变化,这时停下来就完了。就像有些人碰到苦累,产生了自我怀疑,就放弃了。可真正的胜利者,就在于多走了那么一步。”这其实就是他人生经验的总结一一专一,目标明确,全力以赴地坚持到底。而他的目标,就是锁定在历经千年打磨,逐渐在主流艺术领域散发异彩的漆画上。不仅要自己出成果,更是用辛勤汗水和心血浇灌为漆画创作培育新生力量,我们见证到陈金华为漆画描绘的传奇。

撰稿|张艺林若离


《海洋日记》


《盎然》


《暖阳》

陈金华
陈金华,厦门大学艺术学院美术系主任、教授,艺术学院首届教授委员会主任。中国美术家协会漆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福建省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福建省美协漆画艺术委员会主任。
1963年9月出生于福建南平,1990年毕业于中央工艺美术学院。2007年获油画艺术硕士学位。漆画作品《远音》、《盛世祥和》、《大地飞歌》、《大年》、《风景7号》等参加第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届全国美术展览和首届全国漆画展,其中获一枚最高奖、2枚银牌奖和一次金奖。部分作品参加“首届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第二届中国油画展”、“走向新世纪—中国青年油画展”、“第九届全国美展—油画展”、“研究与超越—第二届中国小幅油画展”、“油画艺术与当代社会—中国油画大展”、“文化部99年中国艺术大展(获优秀奖)”等。多件作品被中国美术馆和澳门博物馆等海内外重要机构收藏。2000年获中国文联“德艺双馨艺术家”称号。曾获福建省人民政府第四届文艺奖特别荣誉奖、第五届文艺奖一等奖。厦门市人民政府第三届文学艺术奖“突出贡献奖”和“厦门文艺60年突出贡献奖”。厦门市委、市政府第四批和第六批专业技术拔尖人才。多次受聘为文化部和中国美术家协会主办的全国美展评委。出版个人画册《陈金华作品集》、论文《当代漆画发展现状思考》发表于《新美术》,多件作品入编《中国现代美术全集》、《改革开放中国美术30年》。2012年应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邀请,为人民大会堂委员长室创作大型漆画《国色天香图》、《青翠云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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