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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海扬帆-姚舜熙作品展国际学术研讨会”专题报道(一)
【 作者:佚名    转贴自:中国画院理论部    更新时间:2017-11-25    文章录入:飞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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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1月11日下午2:00在厦门美术馆学术报告厅举办了一场“左海扬帆-姚舜熙国际学术研讨会”,研讨会由当代诗人及艺评家叶卫平先生主持、到场嘉宾有国家画院研究员石齐先生、印度当代艺术家维尼特·古玛先生、日本大学美术史论家荒井雄三先生、金砖五国国际会议艺术总监童雁汝南先生、台湾行政院政务顾问詹国元先生、福建省美术家协会秘书长赵胜利先生、漳州市博物馆馆长吴其生先生、艺术厦门组委会主任罗文轩先生、东方文化艺术交流促进会会长侯小平先生、厦门大学艺术学院教授童焱先生、福州大学厦门工艺美术学院教授郑景贤先生、福建师范大学教授康会永先生、福建马江画院院长侯国宝先生、福建燕山书院院长董家樵先生、闽南师范大学教授蓝达文先生、文化部国际书画交流协会办公室主任朱玲女士、北京电影学院青岛分院教师关铭华、香山书院副院长王福生、广州画院画家王健、闽南师范大学青年教师孙泽华等30余人出席研讨会。

 

主持人闽籍诗人叶卫平:

  姚舜熙老师在厦门办个展,借此机会我们欢聚一堂,我代表舜熙欢迎大家,今天我们都走进了他的个展现场,我感觉走进现场就走进了属于姚舜熙老师的伊甸园。我觉得10年前我和他对话的时候,感觉他是一个孤独的探索者,他自己另辟了一个蹊径,舜熙兄的很多学生在这里,我想对他们说句话,古人云,师者,授业还要授道,刚才书画院的张永海老师也说到,在形式的深处它蕴含着韵味,大家应该找到自己的“道”。

 

中国国家画院研究员石齐:

  在北京这些艺术家中,姚舜熙是让人很佩服的一位美院教授。北京的教授很多,但令人佩服的却不多。他是央美老师中顶呱呱的一位。因为他具备两点:一方面非常有文化有见地,对史论和艺术言论有精辟的见解。而且不止一次得到社会认可和专家赞许。这是一般艺术家做不到的。所以当时我看到他寄给我的两部大红袍画册。我看后很激动,我认为前辈画家高手如云,但只知门前三亩地。你看现在艺术家知识面多广,姚舜熙就是其中的一位。理论水准和境界很高。融进很多其他兄弟姐妹艺术的内容。姚舜熙老师言论精辟,不同于他人,境界很高。他的花鸟画创作中白描、工笔、写意都可以画的闪光、有趣、现代。他的笔墨也好。不但是花鸟画家,其山水、人物、大写意、小写意都画的很好。再加上他原有的工艺美术知识,所以他的画很耐看可看。再看他的大画,远看便知道是他的。近看来去分明。又不是纯传统,又不是社会上公认的一种笔墨。而是他自己内心的一种感受。有看头。风格不同于他人。主张有自家灯火,并点亮。这二三十年攻下来,是很了不起的艺术家。

 

福建省画院院长张永海:

  非常高兴参加姚舜熙教授的展览。刚才侯国宝讲的非常好,许多不与人知的故事,以及姚教授艺术的评价。尤其童焱和胜利秘书长讲的非常全面,把我要讲的东西都囊括进去了。我谈谈个人的几个观点,首先我觉得,克莱胡贝尔曾经讲过艺术是有意味的形式,实际是衡量一幅作品在本体语言高下的一个指标,我们经常对一幅作品或一个画家,就是看他的形式,这个形式有没有意味,他这个意味深厚不深厚代表他的水平。实际上在形式的背后,有意味在支撑,而这个意识应该说是一种情感,那么姚舜熙教授的花鸟画作品,我觉得他是充满着意味,而且是意味深长。这个意味是非常深厚的意味,如果去细心解读的话它有很多人文的还有自己精神层面的。他赋予这种形式有很深的内涵,在有意味的这个指标去品评的话,他是非常深刻的揭示了克莱胡贝尔这句话的含义,他的行动见证了这个理论,而且给我引发更深的思考,这个我是有很深很深的感受,这种形式,他不等于装饰,我们看姚老师的作品,从青年时代形式就有一脉相承的,很清晰的可以传达出每一个足迹,每一个阶段,产生的一种新的样式,他始终贯穿着一点,对这种形式的良好把握,他的形式很有意识,它在装饰与形式之间,他就走向了一种比较简单的,粗浅的形式主义。他恰恰又是在形式的探索中很巧妙地借用一定的装饰特点,但是这种装饰是一种绘画语言的装饰,向任伯年的很多山水花鸟人物,特别是工笔画里面,很深刻的透露出这一特点,形式与装饰之间的差异,而这种差异在姚老师的身上,他都把握的特别的好,而且体现了个人一种非常个性的非常独特的风格样式,我曾经在他的作品面前站了很久,我震撼的红色调作品很有张力,正是因为有了这个红色是他的作品才有那么大的张力,在他的作品面前把他的红色屏蔽掉,我发现不是的,红色只是他照面的一种形式而已,真正支撑他内在的还是他的一种线条的动力,这个线条是构成了他整个技术的核心,那么我在进一步推进,他的这个线条是北派还是南派的。我觉得他应该说的是南北兼而有之,他从少年时期生长在福州,和福州大的量优秀画家都有来往,向他的求教的机会这个奠定了他在少年时期在传统文化氛围里面游走,畅游,有这么一种良好的契机,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而他恰好有这个机缘。而福州当初那些先生都是传统文化非常很厚的,从陈子奋、郑乃光、章友芝、潘主兰,等等都是坚持传统文化传统绘画,一直在探索的。姚老师在少年时期就浸淫其中,就受这些老先生的赏识提拔,然后到了中央美术学院,他又广泛的接受了北派的一种绘画风格,因此从他的作品线条的架构里面,我能够体他实际上有南派的底蕴和北派的风骨,正是由于这两种结合是他的作品够脱颖而出,并不是仅仅有北派的粗放,在粗放背后还有南派的细腻和温润,这个是非常值得研究的题课,因为南北宗实际上是很对立的,在艺术发展到今天,在全球一体化氛围中,文化之间的一种渗透交流中,在南北目前还存着一种障碍,但是在姚老师的探索中,我觉得姚老师已经打通了南北地域的障碍,而且做的特别的好,从他的作品解读中该还有很多值得去的文化课题,我更愿意从文化节题的角度来去解读他的作品,至于他的背后的长期坚持写生,文化理论的深造,当然都是十分重要的。前面讲了我就不重复了,姚老师真是值得我们研究品读的成功艺术家的典范,同时刚才赵秘书长也说了,在合适的机会到福州举办一次个人的画展,哪怕是小型的画展,凭他的个人魅力,一种传播力,我想应该说又会引发另一场姚式风暴,谢谢大家。

 

印度艺术家维尼特·古玛:

  艺术家的思维,向来很难理解。艺术家的感受是否比他的思虑要更加丰富?是什么让艺术家的天分沉寂,又或让他的本能直觉苏醒,这些也都很难解释。

  姚舜熙用他精湛的艺术技巧,展现了惊人的作品种类。他秉持着冒险精神,将不同的经历编织在一起,描绘出他心中的大自然。他以花鸟画多年的经验,将有机材料神奇地转变到画面上,视觉上。他的绘画形式更多的是受到他内心活动的启发,是个人情感的表达,而非停留在表象上。

  记得那是1985年,我通过印度与中国文化交流项目来到北京。在一年的汉语学习后,我进入了我的终极学习殿堂——中央美术学院,学习中国画。在1986年9月,我选择了花鸟画方向,也因此遇见了姚舜熙。

  起初,我感觉花鸟班的学习气氛和普遍的艺术课课堂类似,然而渐渐地,我发现姚舜熙的学习态度和班上其他的中国同学有些不同。他对学习新形式、新技术的那种热切的渴望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时,他是年轻的,浑身充满能量和气力的,而且他对伙伴也是极其热心的。

  当时我对中国画、用水墨绘画没有经验,中国画材料、绘画题材等问题都让我很困扰,这些时候姚舜熙就会来,分享他的知识并给我建议。同学们的帮忙让我的老师可以更好地为我指导画作,也因此,我在水墨学习上进步得很快。时光飞逝,1988年,我不得不离开北京,回到印度,然而我非常想留下,继续实践我在那里所学的东西。在我离开北京后,我和姚舜熙有长达13年没有联系,当时的通讯非常不发达。有幸的是,2001年,我有了一个到访北京的机会,这次机会让我和我的老师、朋友们重新建立起联系。来到北京后,我得知姚舜熙在中央美术学院任教,当了老师。我由衷地为他开心,因为我始终认为他值得留在央美。当他得知我到北京的消息,他等不及地立刻跑来见我。这是我们盼望已久的,两个分别多年的好朋友又相聚了。

  他带我看了他的作品,从他的作品里我看见了他不变的挑战精神,这么多年他一直保持着这份精神和热情,这不意外,我为他感到开心。我被他这些年的新作品所吸引,他似乎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他已经领会了自己作品中颜色的运用,和绘画对象关系的处理。他用色彩创造了一个对永恒世界的认知,暗示着其中的行为活动和情感。也许是得益于他对自己绘画题材的高度的专注和情绪,也许是他对于中国画历史中前人的研究和参考,让姚舜熙在个人绘画语言的探索上即有自己的特色,又保留中国画的传统。在我看来,他已成功地打破了二维绘画的格式,在画面中又创造了一个逼真的立体空间,一个可以让人们进去探索的仙境。并且,姚舜熙有意或无意地加入了西方元素,成功地将那些元素吸收、融入进自己的作品中。另外,在他的作品里,对于红色和绿色的有意地尝试,也创造出了两个扣人心弦的对立的色彩面。看到他的作品,总让人不由产生一种想改变现今绘画方式的渴望。从他其他的绘画作品中也可以看出,他所描绘的画面似乎已经准备好要迸发出固有的限定空间。

  那幅蛇在树丛间的作品制造了一个不安全感,那种恐惧感可以从画面里树丛间的环境中感受到。他所成功创造的这种神秘感,将使他的作品达到更高、更新颖的层面。并且我相信他会成为改变中国画传统技法绘画过程的艺术家之一。

  作为朋友,作为同行,我非常高兴,并期待看到姚舜熙更多的精彩作品。

 

日本大学美术史论家荒井雄三:

  我和姚舜熙是二十多年的朋友,很高兴来参加他的展览。姚老师是一个学者型画家,理论与实践并行,姚老师会在公务的闲暇时候花费大量的时间去搜集关于画材、美术资料等的古书。我在日本带他去了有世界第一规模之称的神保町古书店街里的主要的美术书籍书店。在那里老师每次都买了大量的画集、画论集和古籍带回国内。由于近年老师对古籍的热情更加无法停止,询问我是否还有其他的书店,我便给他介绍了作为中国古籍爱好者来说只有行家才知道的位于代代木的东丰书店。这间书店基于主要出版于近现代的中国古籍被层层叠叠堆到天花板的壮观场面而被称为东京的九龙城。姚老师立马沉醉于此,甚至有一次在书本的迷宫里书塌下来把他的眼镜都弄坏了。

  老师有时也会去我教授美术史的日本大学艺术学部进行水墨画基础技法的示范讲座。遗憾的是,日本的美术大学在明治近代化以来的西洋美术志向的框架之中,油画科和日本画科(主要以岩彩画材来表达色彩的追求)是存在的,而没有成立正式的水墨画的学科。所以给日本的美术大学生展示正统的技法是非常有意义的。而且姚老师技法示范之初还对水墨画的精髓要点,即审美意义上的“意”和“象”的理论进行阐述。姚老师当年演讲的题目名为“中国文人画的审美与笔墨技巧特性”。有的学生被其中所讲到的“学习中国画由不像到像,然后由像到不像”,特别是“由像到不像”这个超出技法范畴的过程深深吸引。姚老师不仅展现了像上述所说的现场写生的压倒性技术,还在那之上融入了文人性的精神和视野。讲座后半程详细至一笔一墨的白热化的现场表演一般的技法解说一直被日本大学美术系的学生们用闪闪发光的目光注视着的场景就不用我多说了。

  姚老师也擅长篆刻,而且对于印材的研究也是造诣颇深。姚老师的目光不仅仅停留在福建。姚老师的目光具有开放性,姚老师来到北京,融合北方的论理性的风土和启发成为了一名集理论家、美术史于一身的画家,而得到了个人的飞跃。

  姚老师近年来的主要论著有博士学位论文《中国花鸟画象征论》。根据将花鸟画的象征体系称为“兴寄结构”(象征的意义构造)的概念,从而使其可被作为概括了1。美术史的象征,2。域外的象征(例如中国的象征和西洋的象征的关系),3。现代的象征三者的可变性的灵活的类似“魔方”(Rubik‘sCube)的结构来对待,跟中国当代的新时代切合的想法。这应该就是综上所述的他终日的写生创造实战,搜索文献之类的不懈努力,福建的风土和文化的养育和在北京历练出来的具有开放性的独一无二的个性所产生的结果吧。

  正是运用这个理论进行创作的果实在最近名为《骄阳-2017》,尺幅为6mX18m的超大幅作品中表现了出来。以象征厦门的白鹭和凤凰木作为主题,画面上既开满了如同燃烧着耸立的朱色花朵,又在正中绿色的空白上空聚集了飞舞的白鹭。这幅作品被装饰在厦门国际会议中心国宴厅,在2017年9月的“金砖国家领导人第九次会晤”的席上公开。画将集中在前面的领导人们作为前景图,还在不仅是在场的当事者,还有通过电子媒体的报道而了解的广大现代大众面前展示了多重带有“兴寄结构”的象征。

  《中国花鸟画象征论》,《骄阳-2017》这两者就是好想象征实践与理论兼具的姚老师的,与时代的未来相连的又一次新的飞跃。

 

金砖五国国际会议艺术总监童雁汝南:

  认识姚老师其实时间并不长。说起来应该三年前G20。这几次项目对国画圈并不熟,我就找国画圈打听。我们国画圈花鸟帮我开个名单。我就找几个名家开了名单。姚老师是几个专家开出名单中重复率最高的一个。我就开始查他的资料。G20时老师太忙,没有机会合作。金砖也刚好姚老师在杭州有会议。匆匆的在大堂见了一面。查了很多姚老师资料,一看图片我才知道姚老师的画跟传统的一些花鸟画家的绘画气息有所不同。我本身画油画,虽然小时候也学过一点国画,一看姚老师的画很有国际范儿。不同于想像中的。我是浙美的老师。当时油画和国画在两栋楼。我也去国画那边学习。后面我就开始规划姚老师的画在什么位置。我们经过很多轮的比较选择,我们决定把它放在西方外国元首办公厅。跟中国又很国际化。西方元首厅是在二楼一进门主要厅。而且当时出了很多难题。一进门就要反映厦门最主要的元素。这个课题就没有给别的艺术家。知道姚老师干活利落,把控力强。所以他们觉得白鹭和这两种植物放在一起是很难表达的。琢磨很久,由竖幅变横幅。刚开始有点顾虑,因为没有人画过这一类的东西。而且据说凤凰木之前没人画过。姚老师为此收集很多图片资料,画了很多稿。呈现出很多流程程序。对尺寸、空间、内容、色彩都有要求。最难的题目交给姚老师,而且把控这么好。其实更难的是下一步在国宴厅的大作品。其实中间经历过很多次的变化。之前不知道外国元首在这吃饭,需要有本地特色的大尺幅作品。最初一个当代大家的作品。大家30米的长卷,后因撑不起场面。他们在开会前几天突然觉得姚老师的作品在这个环境中有足够的氛围。整个颜色、构图能够撑起这个场面。这个对称的构图,二方连续是经典样式。我就连夜赶制出来。姚老师在北京遥控。非常非常非常紧张。当时订这个调子时,所有领导都要过,所有人都没有把握能成什么样。晚上两三点三四点,还有领导不停打电话。最终出来图,用惊艳来形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各个人都没有异议。但是最担心作品放大后,比例会减弱,透视会有问题。但是去过现场的会知道,放大以后还是非常精彩的。因为一般作品放大后很容易变形。看起来非常别扭。但是我们现场看到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作品非常完美。所以领导人认为这次的艺术创作水准达到了零瑕疵。这就是作为一个艺术家他有的把控力。这种把控力不是很多艺术家都有的功力。非常顺利的完成这个任务。非常感谢姚老师。

 

艺术家姚舜熙:

  大家能够赶来我很感动,有从日本、台湾、印度的地方赶来,包括我的学生从全国各地赶来,我内心里非常感激,这次汇报展有四个内容,大家也都看了,我自己内心的梦想就是我不会停留在现有的程度。

  我个人感觉,中国花鸟画应该会走的更远。我觉得我们画花鸟画不应该在前面加个定语中国,我们应该画出这个时代的东西,我们这个时代是信息化时代,我们可以通过网络了解纽约,巴黎、伦敦在干什么,未来我们可以了解火星,金星在干什么,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的思维不能固执,我们也不能没有中国的传统文化作为积淀,但是也不能停留在这传统文化上面,任何的传统都是今天相对于明天而言的,传统应该作为我们的一个基石,我们来踏这个基石来往前蹦,可能由于祖上的基因,或者自己的性格,我这个人很坚持,在最困难的时候都非常坚持,在大家最红火的时候遍我也坚持,市场闹得那么大,市场黄金10年的时候,我没有主动出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没有太去出击,因为我们的审美就是读书人,教书人,我经常对我的学生说,你现在骂我不要紧,我最怕的是你多年以后骂我,说跟我没有学到东西,四这时候是最可悲的。所以我现在对他们要求严,很多学生都说我以前不能理解,不能接受,他现在明白了,20几岁应该学真功的时候,没有学到,就像我,我为什么那么怀念我在福州的时候那100多位老先生,当时我就是一个小跟班,但是我看的都是真的东西,不是表演虚拟的东西,现在感觉到有的东西太作秀了,那不是真正的学习,也不是真正的教书,不管是谁,外国留学生还是中国学生,都一视同仁,没有特殊要求,不行就再来一遍,我的学生《三友百禽》画七遍,700只工笔小鸟,我希望对他们严一点。

  今天的研讨会大家都谈了很多,我小的时候,老师就让我用铁杆笔,老先生就让我到工厂整一只铁管,或者是牙膏盒,灌铅,所以,我很感恩福建工艺美校,我也很感谢中央美术学院这个平台,真的让我开阔了视野,同时,我也很感谢中国书店,中国书店有位老先生,我在中国书店的库房看了很多很多的书,后来我有了稿费和工作收入以后,极大限度的买书,我现在自己也买了有三四万册的书,我的家里和工作室都堆满了书,我们作为职业教师,我们应该职业一点,补充一些知识,然后传播给年轻一代,我内心非常瞧不起那些只讲大话,拿起毛笔就撕纸的人,我对我的学生说,不管画的好不好,一笔下去,就要围绕这笔把这幅画面经营完,这才是艺术家训练的开始,我为什么会画很多的样纸,比如,你说我只能喝白水,这个饮料我不喝,这个酒我不喝,应该都要会一点。我会对学生说,你们一定要学会挖井,直到这口井挖出水,不要挖很多领口,都装饰的很好看,没有用,一定要出水,出水才有成果,出水才不会渴死,这是很朴素的道理,我告诉他们,我们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最后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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