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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荣: 我打开了一个世界
【 作者:佚名    转贴自:画廊    更新时间:2011-5-13    文章录入:荣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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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者:您的摄影是从90年代拍摄东村开始的,东村解散后到了六里屯,近年创立了三影堂,从艺术家走到了中国当代摄影推动者的角色,能谈谈您这30年来的心路历程吗?最重要的经验是什么?

  荣 荣:1992年,我从南方来到北京,想寻求一个自由的艺术之都,但现实是冷漠和残酷的,精神上的支持非常重要,那时我在东村,跟张洹、马六明他们一拨年轻人在一起,但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谈到一块,没有人愿意和我们交流,那时大家都在说上班、下海,房东看到我们整天呆在家里画画,也不去上班,觉得我们神经病,那时所谓的“盲流”指的就是我们这些没有职业的人,大家都投来奇怪的眼光。要做展览更是不可能,根本就没有空间。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一段时光,幸亏当时是年轻气盛,有激情,还是坚持了下来,而且大量阅读了当时涌进来的西方文学和哲学,这些甚至影响到了我现在的创作。

  “东村”是一个小圈子,我很关心身边的艺术家和我自身的生存状况,在东村的艺术家被赶走后,我到了六里屯,那里也逃脱不了当时北京的命运,到处在拆迁。拆迁的事情不用谁来告诉你,镜头里就可以表达出来,艺术家不可能闭门造句,当下的现实是什么样的,不可能看到了能当没看到,即便关上门,外面的声音难道听不到吗?听不到也能闻得到外面的气息。身在在这个时代,逃脱不了这个背景。一开始只是拍摄自己的房子被拆迁,记录过程,那也是社会的一部分,放在大背景里面,就是这个时代的代表。

  创办三影堂是因为我和摄影的一个缘分,如果不是因为摄影,我不会和映里有关系。作为一个摄影家,本来可以很单纯地只是创作作品,创作作品也可以养活自己。当时对我们来说,也独立创作了十几二十年,“摄影”是不断从外部拿进来,“摄”本意上,就是拿去,而我们的状况已经感觉到“满”了,感觉需要“清空”以后才会再进来。说“清空”也可以说是回馈,来自社会,还是要回归到社会。摄影不是放在抽屉里孤芳自赏的,它要表达,要交流,最终还是传播,而且要给下一代一个平台和机会。三影堂是一个理想,一个乌托邦,从创办到现在3年的时间,我们也有很多疑问,也遇到很多困难,面对本土的首例,怎么运营?但是我们希望能坚持下去。

  但是对我来说,我只是一个摄影家个体,能创办这样的空间,至少现在在西方也是很困难的,我只是踩在了这个时代的点上,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在推着你……

  记者:您在东村的时候拍了不少行为艺术,您那时为何自觉地把他们记录下来?作为一个摄影师,对行为艺术是如何理解的?

  荣 荣:我当时对行为艺术说不上理解,我是不知不觉中陷在这个泥潭里头的。我年轻的时候有当画家的梦,不然我不会连续3年去考美术大学,后来放弃了考大学,但是没有放弃成为艺术家的梦想,我转为用相机来表达,在东村碰到他们,马上就打成一片,他们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所以我并不是以一个外人的眼光去拍摄他们,张洹和马六明做行为的时候,我用相机表现他们,其实是表现我,感觉他就是我,相机表现出来的是我内心的世界,没有距离,很快就融入其中。这和当时的生存状况产生碰撞,是一种释放的力量。

  记者:您的摄影是从90年代拍摄东村开始的,东村解散后到了六里屯,近年创立了三影堂,从艺术家走到了中国当代摄影推动者的角色,能谈谈您这30年来的心路历程吗?最重要的经验是什么?

  荣 荣:1992年,我从南方来到北京,想寻求一个自由的艺术之都,但现实是冷漠和残酷的,精神上的支持非常重要,那时我在东村,跟张洹、马六明他们一拨年轻人在一起,但只有极少数的人可以谈到一块,没有人愿意和我们交流,那时大家都在说上班、下海,房东看到我们整天呆在家里画画,也不去上班,觉得我们神经病,那时所谓的“盲流”指的就是我们这些没有职业的人,大家都投来奇怪的眼光。要做展览更是不可能,根本就没有空间。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一段时光,幸亏当时是年轻气盛,有激情,还是坚持了下来,而且大量阅读了当时涌进来的西方文学和哲学,这些甚至影响到了我现在的创作。

  “东村”是一个小圈子,我很关心身边的艺术家和我自身的生存状况,在东村的艺术家被赶走后,我到了六里屯,那里也逃脱不了当时北京的命运,到处在拆迁。拆迁的事情不用谁来告诉你,镜头里就可以表达出来,艺术家不可能闭门造句,当下的现实是什么样的,不可能看到了能当没看到,即便关上门,外面的声音难道听不到吗?听不到也能闻得到外面的气息。身在在这个时代,逃脱不了这个背景。一开始只是拍摄自己的房子被拆迁,记录过程,那也是社会的一部分,放在大背景里面,就是这个时代的代表。

  创办三影堂是因为我和摄影的一个缘分,如果不是因为摄影,我不会和映里有关系。作为一个摄影家,本来可以很单纯地只是创作作品,创作作品也可以养活自己。当时对我们来说,也独立创作了十几二十年,“摄影”是不断从外部拿进来,“摄”本意上,就是拿去,而我们的状况已经感觉到“满”了,感觉需要“清空”以后才会再进来。说“清空”也可以说是回馈,来自社会,还是要回归到社会。摄影不是放在抽屉里孤芳自赏的,它要表达,要交流,最终还是传播,而且要给下一代一个平台和机会。三影堂是一个理想,一个乌托邦,从创办到现在3年的时间,我们也有很多疑问,也遇到很多困难,面对本土的首例,怎么运营?但是我们希望能坚持下去。

  但是对我来说,我只是一个摄影家个体,能创办这样的空间,至少现在在西方也是很困难的,我只是踩在了这个时代的点上,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在推着你……

  记者:您在东村的时候拍了不少行为艺术,您那时为何自觉地把他们记录下来?作为一个摄影师,对行为艺术是如何理解的?

  荣 荣:我当时对行为艺术说不上理解,我是不知不觉中陷在这个泥潭里头的。我年轻的时候有当画家的梦,不然我不会连续3年去考美术大学,后来放弃了考大学,但是没有放弃成为艺术家的梦想,我转为用相机来表达,在东村碰到他们,马上就打成一片,他们的生活就是我的生活,所以我并不是以一个外人的眼光去拍摄他们,张洹和马六明做行为的时候,我用相机表现他们,其实是表现我,感觉他就是我,相机表现出来的是我内心的世界,没有距离,很快就融入其中。这和当时的生存状况产生碰撞,是一种释放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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